夜昙好奇心比猫都重,当下双脚勾着屋檐,倒翻下来。
离光旸怀里这花长得很奇怪,半株黑、半株白。
花苞硕大,花瓣厚实,细腻如玉。
如今阳光正好,白花迎着太阳,晒得开心。
黑花躲在离光旸的衣袖下,满脸写着不高兴。
离光旸双手按着花盆,似乎生怕这宝贝疙瘩逃跑了一样。
“什么东西当成宝贝一样?!”
夜昙翻了个白眼,随手扯了一片白花的花瓣,塞进嘴里尝了尝——呸呸,全是清气。
她赶紧吐了个干净,还伸着舌头悄悄哈气。
与此同时,魔族浊心岛,青葵眼看着相柳带走嘲风。
轻舟远去,她正凝视,只觉得一阵剧痛,如烧红的钢针穿入脑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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