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有琴说:“他骂你。”
“废话!”
夜昙瞪大眼睛,一脸无语,“大哥,我在偷他的东西,他不骂我,难道还写首诗歌颂我不成?他要骂就让他骂好了,杀他干嘛?!”
梅有琴哦了一声,夜昙刚跑出没几步,就又站住。
她一脸郑重地说:“你还真偷啊?本姑娘这是考验你的人性知道吗?偷人东西是不对的,勿以恶小而为之,明白吗?你快去把钱给人家补上。”
她说这话时,一脸严肃郑重。
要不是她额头上已成粉红色的虹光宝睛,梅有琴差点就信了。
灰头土脸地补上四块生姜的钱,二人一起回到娑罗双树。
夜昙用纯银的水壶熬了一壶姜茶。
她所料倒是不错,等到稍晚些,两个人都开始风寒发作。
夜昙裹着梅有琴的被子,缩在金砖铺成的床榻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没在意,反而掏出乾坤袋,开始数银票。
足足八万一千两啊,她心花盛开,朵朵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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