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跟这俩傻子不一样,毕竟领了大笔遗产,也不好太高兴。
她低下头,免得自己偷笑出声。
玄商君对她倒也无话可说——毕竟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她就算答应,也是阳奉阴违,哪一个字肯听?
他转而向魔族嘲风示意:“开始吧。”
嘲风回身,同样拜别魔尊:“父尊,诸位叔伯,嘲风此去,别无惦念。
唯独放心不下的,只是落微洞久病的母妃。
父尊,若儿臣此去不回,母妃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魔尊炎方嘴角抽动,双手慢慢握紧。
嘲风也不等他回应,他目光在青葵身上略一停留。
他与青葵,更是无话可说,哪怕是多说一个字,也会被认为是垂涎储位。
他随继向玄商君示意——开始。
青葵前行几步,不及开口,二人已同跃归墟。
归墟之中,原本平静的混沌之炁突然如沸水般翻涌。
夜昙只觉额间剧痛,她抬手一摸,果然额上虹光宝睛烫得吓人。
她捂住额头,一抬手拉住乾坤法祖:“天尊,这法宝的禁制,到底要怎么才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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