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葵知道他性情冲动,立刻上前,说:“三殿下受了点伤,过来上药。”
乌玳把兽皮递给她,仍然不满:“什么伤还需要脱衣?你难道不知男女有别?”
嘲风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眼睛在他送来的兽皮上一扫,说:“这皮毛,你取来只为博美人一笑,然而对兽而,却是噬骨之痛、灭顶之灾。
大哥何必只为一时起意而害它性命?”
“什么?!”
乌玳是真的困惑,这番话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他妈居然出自嘲风之口!
你但凡有一丁点儿空,哪次猎魔兽少得了你啊?!
然而,就是这通在乌玳看来简直是屁话的论,居然获得了青葵的认同。
青葵捧着那皮子,正色说:“三殿下所甚是。
万物有灵,不该因一己私欲而剥夺它们的生命。
兽皮我并不喜,以后大殿下也不要再送我了。”
乌玳一听这话都头痛,他怒哼一声:“爱要不要!”
自己打了一整天猎,好不容易才剥下这一张完整的兽皮,居然换来这一通狗屁不是的大道理!
他转身要走,青葵一眼便看见他衣袂被兽爪划出一道破口。
乌玳没有娶妻,下仆又不尽心,难免顾及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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