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胡荽本来正在说话,然而一眼看见玄商君,顿时眉毛都竖了起来:“哼!”
千万语,都在这一个字里。
她吃力地挪进学堂。
这哪里是重病,简直就是还剩最后一口气了好吗?文昌帝君看看这个伤兵,又看看玄商君。
夜昙如此大不敬,他却是视而不见,只是取回假条,说:“她既然来了就依先生,让她照常上课吧。”
文昌帝君赶紧护住假条——伤成这样,不会死这吧?他说:“青葵。”
夜昙停下脚步,好半天才转过身来。
文昌帝君说:“君上已经替你请了假,你既然受了伤,就回去歇着吧。”
夜昙呲牙咧嘴了一阵,怒道:“这么痛,我歇得了吗我!
要他假好心,哼。”
说完,她仍然挪动到最后一排坐下。
这一次,她可算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座学子,大大小小也还都是神族,哪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势?她整个人都肿胀变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一个凡人受这么严重的伤,真的还没有死吗?大家都盯着她看。
紫芜更是花容失色,她一把扶住夜昙,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青葵姐姐!
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你去渡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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