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气急败坏地掺了茶,但是哪甘心就这么端出去?她想了一阵,伸出食指搅了搅茶水,这才端起托盘,出了隔间。
她把茶盏搁在玄商君案间,虽然仍是气鼓鼓的模样,然而眼神里却透出几分狡黠。
玄商君只扫了一眼,就说:“奉茶之时,盏中只盛八分水,右手扶盏,左手托盏底,自右方上茶。
倒掉,重来。”
“神经病啊!
不过就是一杯茶而已!
我从你左边端上来,你就不会喝了?”
夜昙冷笑。
玄商君说:“规矩就是规矩。”
好吧,夜昙不说话了。
她把茶盏端回隔间,溯源镜里,她贼头贼脑地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遂弯腰,悄悄脱掉鞋袜,如玉般嫩白的大指趾在杯盏中得意地点了点。
玄商君目光在她足上一凝,迅速收回:“”
夜昙果然是重新换了茶水,这次端出来,就很认真了。
她规规矩矩地奉茶行礼,脸上也带了几分甜笑,说:“君上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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