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字娇脆,二公子姬琅骨头都酥了一半,端着玉盏,向她举了举:“我先为妹妹斟好庆功酒。”
“庆功?”
夜昙冷笑,转而又跳上擂台,“你们真是当我不存在啊!”
她右手轻弹,袖中一根花枝已然在手,花枝上带刺,又分三叶,每一叶都是尖锐利器。
唯有顶端开了一朵兰花,花片白中泛蓝,显然淬毒。
玄商君目光微顿,这兵器可不常见。
夜昙没再管他,很快跟水芙蕖战成一团。
水芙蕖的术法,也是偏仙家路数,只因过于浅薄,他反而难以分辨系出何门。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旁边看台上有人说:“添香台有这两位美人,怪不得看客越来越多了。”
另有人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紫衣服那个又漂亮又厉害。
只要有她在,这添香台人气差不了。
来这里的,有几个是想看大老爷们挥汗如雨打打杀杀的啊。
还是这美人的武和舞曼妙生姿。”
台下说什么,夜昙不关心。
这添香台她经常来,虽然年纪小,但是水芙蕖也不高明。
两个人菜鸡互啄,跟水芙蕖一比,她的天资显然好出太多。
十二招之后,水芙蕖已经左支右绌,眼看就要落败。
她红唇紧咬,已经是不服强撑。
夜昙手中花刺斩落,眼看她金钩即将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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