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起床洗漱,窗外江平水阔,晕船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
下到甲板打一会儿太极,待微熹的阳光在江面上徐徐铺开时,船只离岸,其中的人也陆续起床了。
二楼船舱,李芸从屋里出来,迎着清风挽起秀发,水润的眸子定格在下方一身朴素白衣的男子身上,柳叶眉微扬,歪着脑袋笑起来。
不比太安士子文质彬彬,也不比太安剑客壮志豪情,不过对她而,所谓的玉树临风,大概便是这般模样了。
当然,也有对此无法欣赏的。
“陆兄弟这是舞弄啥呢?”
几位船员淳朴地笑着,汗水顺着脸庞淌下来,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啊。
打会儿拳,锻炼身体。”
陆尘对他们笑了笑,转身,搬拦锤。
“这慢悠悠的,能练个啥出来……看你细皮嫩肉的,膀子还没我一般结实。”
黝黑的少年船员不信说道,“要我说你还不如跟咱一块儿干几天活,锻炼身体不说,还有工钱拿。”
话音刚落,船老大扯着嗓门从船舷那边远远的传来:“你懂个屁!
人家陆小哥这叫炼气,那可是上天入地的法门,那能让你瞅出门道来么?”
“又在装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