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记忆中,从大叔背着他从那座府邸出逃开始,这把刀就已经挂在竹篓边上了。
再好的刀具也敌不过时间的侵蚀,更何况前夜那般不计磨损的使用。
实际上,这会儿用不着仔细看,都能发现刃上稀稀落落的缺口了,磨起来确实颇费功夫。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陆尘撩起袖子擦去额头的汗渍,从脚下拿过干净的抹布仔细拭过一遍刀身上好刀油。
掂了掂,然后还刀入鞘随手塞进柴堆。
做完这些抬头一看已经是辰时了,头顶阳光正旺。
接着听到屋里传来几声顿响,原来是越倾羽扎了一条淡蓝色头巾准备出门。
“你……这是?”
陆尘伸手接过递来的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挂在肩头。
越倾羽上前两步替他扯走挂在鬢边的线头,抿了抿嘴:“昨日雄二帮忙把麦子割了,得去晒晒。”
他们两人也是有一小块麦地的。
那是村民们凑出来匀给他们的,面积倒也不大,但养活两个人却绰绰有余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孩子们不来上课,陆尘自己同样也是要下地的。
把割好的麦穗铺到广场上晒匀,然后丢进谷风车脱粒除杂,这些流程做了小几年,不说驾轻就熟,倒也不至于太过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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