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说要,接着戴岳就把脐带剪掉了。
许燃看完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就热热的,看到戴岳眼眶红,他也红。
但戴岳没掉眼泪,他是真哭出来了。
“呜呜呜,他们怎么那么可爱啊。”
“特别特别软,我都不太敢摸。”
戴岳在许燃眉心处深深吻住,“谢谢老婆,辛苦了。
我问过医生,等你恢复些能下地的时候就可以去看他们。
或者也可能他们先来这边。
我还跟主治医生说,他去检查的时候帮忙录一下视频。
护士们也知道,我都关照过了。”
“那奶粉呢,带没带?来的时候太急了,我都不知道东西全不全。”
“全。
出门之前光明检查了至少五遍,都是对着单子一项项弄的,这里什么都不缺。”
许燃终于放心了,只是心里跟猫抓似的想看孩子。
那么小,那么软,可就这么被带离他的身体,会不会感到不安?他四岁的时候离开养父母都觉得天塌了,惊恐万分,他的两个孩子还那么稚嫩。
许燃知道这个时候哭不好,可是他真的只要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在害怕,都觉得心脏像针刺那样疼。
他甚至撵戴岳,“你别陪我了,去看着他们吧。”
戴岳说:“我看也只能是隔着窗看,他们也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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