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的嘴唇黏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嘴皮被撕破。
尚静急忙拿出一个保温瓶,倒了热水说:“先喝点水吧。”
失血过多最明显的迹象口干舌燥,我想喝水,可躺在座椅上怎么都爬不起来。
见状,尚静就说:“我帮你。”
尚静搂着我的后脑,使劲将我拖起来,又将水杯放在我唇边。
“他浑身都是血,你不怕晦气吗?”
青年没好气地说。
尚静没理他,给我喝完水,又将一个抱枕垫在我脑袋下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受伤?看到你伤得那么重,我还以为你要……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么顽强。”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昏迷前我和云师兄一起滚向山下,可他们只发现我,却没发现云师兄?
“尚小姐,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急忙问。
尚静摇了摇头,然后便吃力地从前排座椅上拿起一把剑说:“还有这把剑。
你当时虽然昏迷了,但手却紧紧握着这把剑,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掰开的。
这把剑对你很重要吗?”
尚静手里那把剑,正是青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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