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发绳已经烧断,只剩下半截,粉色兔身布满灼烧痕迹,已经回不到当初的模样。
苏挽挽神色怔忪,一时没有勇气伸手去接。
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无措地看她:“他们……真的找遍了吗?”
“已经找了三天三夜了。”
眼泪瞬间流了满脸。
“不、不可能,”
她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就算是死,也应该有……有尸体,怎么可能……没有尸体?”
“没见到尸体,就说明……他还活着。”
“既然他还活着,为什么不继续找?为什么?!”
“挽挽,你刚醒来,别激动。”
“一条手绳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苏挽挽抓着她的手臂,不断向她求证,“他那么厉害,无所不能……怎么可能会死呢?”
“瑶瑶,我说对吧?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她哭声难掩,“我、我们才刚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一次呢,他……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他怎么舍得……就这么走……”
苏挽挽扯掉针头,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
“挽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