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点头:“确实。
月初大太太就派人来问过,我们还帮忙找了,但并没有找到梁榕踪迹。”
陈禹暄朝门口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问:“赌坊柳巷之地呢?”
梁家人都有些尴尬,其中一个族老矢口说道:“绝不会有这种事情。
梁榕这个孩子我知道,他虽然独来独往,沉闷寡,但并不是那等纨绔之徒。
他平素喜欢看书,除此之外游游山、玩玩水,便没有其他消遣了。”
“梁大少爷竟然喜欢看书。”
陈禹暄意外地应了一句,又问,“既然不在城里,那外面有没有找过?”
梁卫家官职放在朝廷里不算大,但在保定府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梁文氏都通知了族老,折腾出这么大阵仗,如果梁榕还在城里,总会有人来报信。
这么久都没音讯,多半人不在保定府了。
梁家族老听着露出苦脸:“陈千户,我们也想过城外。
但保定府外那么大,光周围县城就有十二个,更别说再远些的荒山野岭。
梁榕一句话都没留,我们上哪儿去找?”
陈禹暄想想也是,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至少得知道梁榕去了哪个方向。
陈禹暄问:“梁榕离家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王卿虽然没有问话,但她一直仔细看着场中众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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