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族老也有些惊异,面面相觑。
这真的是陈家的侍卫吗?作为一个侍从,他长得未免太出挑俊美了,最重要的是他说话时不怒自威的气势,哪里像一个随从,更像是陈禹暄的主子!
陈禹暄见状不对,赶紧出面道:“如果梁大少爷上个月十七就出门,现在还没回来确实不太对劲。
锦衣卫惯例在年关前清理一批存货,说不定过几日陈都指挥使和陆指挥使就要看梁家袭千户的折子了,这种时候梁大少爷失踪,传到上面恐怕有些麻烦。
梁榕的房间在哪里,我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梁文氏的眉毛拧着,说:“妾身家里的事,怎么敢劳烦陈千户。
千户还要回乡成婚,如果耽误了时间……”
“无妨。”
陈禹暄挥挥手,说,“我和梁兄一见如故,私心里一直视梁兄为大哥。
如今梁兄走了,大少爷还不知所踪,我怎么能置之不理?不知梁榕房间在何处,方便看吗?”
陈禹暄主动提出帮忙,族老怎么会拒绝?不等梁文氏说话,族老就拱着手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陈千户愿意出手相助,我们感激不尽。
大太太,快给陈千户带路。”
梁文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
她站起身,捏着帕子笑道:“那就有劳陈千户了。
千户随妾身这边来。”
梁文氏笑容自然,但她说完后,却飞快舔了下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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