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王卿一会,道:“端茶送水这些事哪用你做。
几天不见,和二哥生疏了?”
傅霆州这句话听起来寻常,其实话里有话。
傅霆州长大后,很少自称二哥了,他又不是王卿哥哥,挂在嘴边做什么?他但凡提起旧称,就是不高兴了。
王卿垂下眸子,过了会,说:“哪有。
二哥做事最有章程,我当然信得过二哥。”
王卿一副柔顺模样,仿佛刚才避开他只是意外。
傅霆州心里的气渐渐消了些,他想到王卿在傅家住了十年,一时别不过劲也是有的,何况,她会吃醋,才说明她心里有他。
傅霆州剩下半截气也散了。
他握住王卿的手腕,拉着她坐下,王卿这回没有再躲,温顺地坐在傅霆州身边。
傅霆州感受到掌心雪缎一样的肌肤,放缓了语气,问:“这些日子我忙着朝堂的事,没时间来看你。
是不是有人来你这里说道了?”
王卿寄人篱下十年,哪会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她敛着睫毛,轻轻摇头:“哪有。
太夫人和老夫人都待我极好,傅家妹妹们有什么,我这里就有什么。
我时常担心自己做的不够,无法回报二老,怎么会信别人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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