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无论是死是活,人总不会凭空飞走,可是侍卫却说,悬崖底下干干净净的,他们出事那个隘口
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痕迹。
这只能说明有人在他之前去过崖底了,并且提前一步做好了伪装。
敢在天子脚下袭击侯爷,还能把案发现场伪装的滴水不漏的,除了那位,不作他想。
傅霆州揉了揉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
陆珩……他还是低估了这个疯子。
傅霆州就是怕陆珩对傅家人动手,这才亲自护送老夫人和王卿去大觉寺上香。
傅霆州实在没想到,陆珩竟然猖狂到在京郊设伏,当着傅霆州的面下手。
他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傅霆州头疼得不行,如果是其他人,傅霆州敢保证不出三日他就能抓到证据,之后谈判也好施压也罢,非得让对方脱一层皮。
但如果落在陆珩手里,那就成了大海捞针,傅霆州甚至没把握能查到王卿在哪儿。
锦衣卫就是搞情报工作的,他们的眼线遍布朝堂市井,锦衣卫指挥使想藏一个人,外面人就算把京城地皮翻一遍也未必顶用。
管家见傅霆州表情不好,说:“侯爷,您如今是镇远侯府的顶梁柱,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您要不先回去歇一会,过一会该上朝了。”
傅霆州现在哪有心思睡觉,他摆摆手,说:“不必了。
让门房把马备好,我一会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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