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拖累了陆珩行程,本来就很愧疚,哪还敢喊累喊痛:“我的伤没有妨碍。
二哥,其实你不用顾忌我,赶紧查你们的案子要紧。”
“无妨。”
陆珩悠悠说,“一天而已,也不差这点时间。
但你只有一个,要是让你留下什么病根,那才是得不偿失。”
王卿抿唇,陆珩越这样说,她心里越内疚。
陆珩趁左右无人,和王卿交代道:“接下来我们要去梁卫府上,他们应当不认识我,但为防万一,在人前你不要喊我的名字、官职,叫我哥哥就行。
如今我们是锦衣卫千户陈禹暄家中的侍从,随主人回乡完婚,途径保定府,得知梁卫去世,特意前来吊唁。
一会进入梁府,你什么都不必说,只需观察那些人的表情。
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记在心上,等没人了告诉我。”
王卿点头应诺:“好。”
陈禹暄身上的锦衣卫服饰十分打眼,途中没人敢招惹他们,一行人很快到达梁府。
梁卫家里人听说京城的锦衣卫来了,又惊又喜,慌忙出来迎接。
进入保定府后,陆珩就退回队伍后方,一句话都不和陈禹暄说了。
陈禹暄背后站着指挥使,压力极大,他硬着头皮上前应酬梁家人,不敢有丝毫异样。
陆珩混在人群里,神情闲适自然,他也没往前面凑,而是先到马车边,扶着王卿下车。
王卿推开车门,发现陆珩竟然站在外面,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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