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问问梁姑娘。”
陆珩转瞬从玩笑变回正经,王卿都有些不习惯。
她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早在刚从梁榕屋里出来的时候,陆珩就说过要查通奸案。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陆珩便已经想明白这一切了?
那她还喋喋不休给他剖析了这么久。
王卿沉默,陆珩发觉王卿不说话,看了两眼,很快猜出来王卿在想什么:“卿卿,不要妄自菲薄。
查案不是一个人的事,往往需要多个角度佐证,才能确定最终元凶。
你提供的线索,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王卿一想倒也是,难得二哥请她帮忙,她努力想做到最好。
就算她跟不上二哥的脚步,能侧面印证二哥的推测没错,也是值得的。
说话间,绣楼到了。
陆珩止步,停在绣楼外,对王卿说:“卿卿,前面我不方便进去,你一个人可以吗?”
王卿点头,她学过拳脚,对上成年男子都有一战之力,何况这些内宅女眷?陆珩将一个哨子放到王卿手里,很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一个人千万小心,如果遇到事情立刻按响这个哨子,我进去找你。
不要逞强,知道吗?”
这个哨子是锦衣卫之间独特的联络方式,王卿将东西收入袖中,抬头对陆珩笑了笑:“二哥,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小心?我没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珩怔了下,马上意识到王卿说的是傅霆州。
她没有记忆,但一些认知还留在潜意识里,比如,傅霆州以前也会单独把她留在什么地方,并不会像陆珩这样千叮咛万嘱咐。
所以,王卿才下意识觉得陆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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