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英贤看见一个穿迷彩长裤的男人从公交车上走下来,因为高,身姿又不同于常人地挺拔,格外显眼。
他的头发比两人初见时还短,衬得眉眼越发突出。
他晒黑了,裸露的手臂肌肉隆起,线条似乎比三个月前又利落不少。
英贤并不着急出声叫他,兀自欣赏着。
不止她在看,几乎每个从傅城身边经过的人都会多看他两眼。
这样的傅城令她感到些许陌生。
他正在找她,阳光刺眼,他的双目微微眯起,带着生人勿近式的警戒。
在看见她那一瞬,眸光顷刻软化,薄唇不自觉上扬,大步向她走来。
英贤冲他扬手,笑眼温柔,看上去再端庄不过。
“等很久了吗?”
傅城上车便问。
英贤摇头:“刚到。”
京州的秋老虎凶得很,十月正是最热的时候。
他身上出汗,香皂味与淡淡的汗味闯入英贤的鼻腔。
英贤发动车子问:“外面很热吗?出这么多汗。”
傅城低头,扯起自已领口闻了闻,问她:“味道很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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