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沈东扬摆出体恤下属的笑容,说:“难得周末,出去放松放松。”
啪嗒,沈东扬关上车门,与英贤并肩向里走。
天色已然黑透,车子又是贴的深色车膜,两人的身影越发模糊了,可是傅城看得很清楚——沈东扬的右手搭在英贤的腰侧。
英贤没听见沈东扬钻进车里和傅城说了什么,但她一下车就注意到他的反常,便在乘电梯时侧头打量他。
沈东扬捕捉到她目光,嘴角勾起笑意,开玩笑道:“怎么了?今天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
英贤收回目光,微笑道:“你一直很有魅力。”
英贤很少以个人喜恶评价一个人,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沈东扬的魅力是客观存在的,她从不否认这一点。
就像蒋震,如果将那些甘愿做他情妇的女人说成纯属拜金,未免太过简单粗暴。
他当然也有他的魅力,虽然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
可是金钱所衍生出来的慷慨与风度,又怎么不能说是魅力?
这种恭维话沈东扬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一般一笑置之。
如果对方是女人,他会直接掏出信用卡。
今天是他第一次从蒋英贤嘴里听见这句话,新奇之余,还有点儿喜悦。
而这种喜悦,连他自已都觉得奇怪。
然而身旁女人笑容极其大方,没有丝毫旖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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