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叫她,嗓音听得英贤心脏缩紧。
她看见他额上的汗,看见他滑动的喉结,最后,掉进他漩涡一样的瞳孔中挣脱不开。
那里面还有怒意,还有令人窒息的浓烈欲望,几乎要淹没她。
傅城忽然松开她的手,沉默抽身。
英贤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她想问他“玩够了吗”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手腕上的红痕告诉她,现在最好别刺激他。
然而她的审时度势不仅没有安抚到傅城,反而让他将将压下去的火又开始冒头。
时至今日他才看透,她的那些胡作非为哪里是任性,呵,这人从来不任性,每一次挑衅、激怒都是因为她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时候能惹。
英贤是在傅城随自已一起下车时,意识到不对劲的。
她抿了抿唇,顿在原地看他。
见她不动,傅城走过来,盯住她问:“怎么了?不是你说让我随便玩吗?”
他的眼神让英贤感觉很陌生。
察觉到她的犹疑,他又上前半步,胸膛贴上她的胸部,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道:“蒋英贤,我没玩够。”
说完就要吻她。
英贤侧头闪躲,视线瞟向天花板角落,用气声提醒:“这里有摄像头。”
然而傅城充耳不闻,捏住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地靠近她的唇。
英贤有些惊慌,推搡着他的肩膀。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