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脸无辜的摊手,“不知道啊,可能看你比较亲切吧。”
姜慈一脸呵呵,朝旱魃宝宝招手。
“麻麻!”旱魃宝宝迈着小碎步屁颠屁颠来到她跟前,奶声奶气的唤她。
平时见到这种小孩,姜慈的心都能软化喽。
可这是旱魃啊。
姜慈心冷如铁,呵呵道:“小不点挺会啊,一醒来就挑了一条最粗的大腿抱。”
最粗的大腿?
额……
冥王默默地低头检查自己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旱魃宝宝小心翼翼地薅着姜慈的衣角,奶声奶气道:“麻麻不喜欢宝宝吗?”
姜慈扶额,直接把人推给冥王,“算了,你还是带她走吧。”
半晌没回应。
抬头一看,眼前早就没人了。
“人呢?”
“凭空消失了……”孟时安说道。
姜慈:“……”
旱魃宝宝见状去拉她手,又不敢拉太多,只敢拉着小拇指。
“想跟着我?”
“嗯嗯!”
“那你告诉我,谁是把你埋在地下的?”
旱魃宝宝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母鸡呀……”
姜慈一把拎起她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通,“冥封住你能力了么。”
旱魃出世,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但现在好像什么能力都没有了,而且皮肤也从青黑色变成了雪白的颜色,就是过于冷白了,看上去更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麻麻……”
“不要这样叫我,叫我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