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挑眉:“傅家主想算薄寒舟的命数?”
“不是他,是已故的人,我父亲。”傅宏故作愁眉不展,“我前几年找大师算过,说是我父亲已经在排队等投胎了,本来想请他老人家来一趟阳间的,但大师说排队就是登记在册了,就算十殿阎罗来了也不可能放我父亲来阳间,这是真的吗?”
姜慈笑了:“是真的。”
傅宏暗暗松了口气,“那能算我父亲下辈子会投胎转世成什么吗?”
“正常来说,不能。”
她属于例外,是非正常的。
她不但能算一个人下辈子能投胎成什么,还能主宰。
“那就太可惜了,我真想把我这侄子干的荒唐事告诉我父亲。”傅宏一脸无奈地说道:“这小子,真是长大了。”
姜慈笑眯眯道:“总有机会的。”
傅宏只顾着装伤感,没听到她这句话。
另一边,傅老爷子的卧室。
薄寒舟推门而入,看到卧室里的摆设还和十多年前一样,只是许久没人打开了,房间里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管家见状,心虚地说道:“家主怕睹物思人,所以老爷子去世后这个房间就禁止仆人进来了,寒舟少爷稍等一下,我这就安排人手进来打扫。”
“不用,准备好打扫的东西,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您可是少爷啊,这种粗活还是让佣人来吧。”
“我说自己动手。”薄寒舟眉眼冷酷。
管家只好作罢,给他准备好了打扫用具。
薄寒舟拿起干净的抹布,一点点的将桌上的灰尘擦干净,所有摆设的小玩意儿也一个个的擦拭干净。
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人是爷爷抱着小时候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