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时间,周毅表现得很平静,尽管溪清影的母亲在一旁,他依旧娴熟地施针,哪怕过程中让溪清影翻身趴着,他心里都波澜不惊。
十几分钟后。
周毅把溪清影身上的银针全部拔掉,起身说道:“可以了,起来把衣服穿好吧!”
然后!
他取出酒精棉,一根根擦拭银针,收进木盒之中。
周芸此时已经不再觉得尴尬,而是打心眼里感激周毅,所以看到女儿起身穿衣服,她凑到周毅身旁,感激说道:“周医生,之前是我不对,没弄清楚情况就对您做出不友好的举动,我向您道歉,也感谢您治疗我女儿。”
“阿姨,您不用客气。”
周毅笑道。
“我不是客气,是真心实意感激您,这些年为了清影的怪病,我和她爸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她有个闪失。”
周芸脸上挂着认真神色,继续说道:“其实,得知您给清影治疗后,我和她爸本就打算亲自去登门道谢,可清影拦着不让,所以我们也没好意思去打扰您,谁曾想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不用道谢,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周毅笑道。
“周医生,我听说过您的一些事情,也打心眼里敬佩您,不知等会您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顿饭。”
周芸期待问道。
“阿姨,改天吧!
您来之前我还跟清影说呢,等会还有别的事情。”
周毅委婉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