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芝听着丈夫的话，那张美艳脸庞上布满错愕神色。

她认识郑天河。

也认识杨天震。

这两位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身家财富最起码有好几十亿。

而且，她还知道这两家都和魔都皇甫家族沾亲带故。

难道……

他们的死，以及皇甫家族死人无数，难道都是周毅做的？

张秀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丈夫，递过去的是询问似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问，是不是周毅做的。”

杨孝航摊了摊手，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周毅亲自动的手，但我知道一件事情，药门想要灭掉皇甫家族，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药门想要弄死郑天河和杨天震，就跟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药门这么强？”

张秀芝不可思议地问道。

“何止是强啊！

整个古武界，比药门更强的势力绝对不少于五个，但敢与药门为敌的，绝对没有一个，知道为什么吗？”

杨孝航问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