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陶凯在公司里见到了柯家鸣的男友。

陶凯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的名字以及和柯家鸣是同公司的人。

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开了四个小时的会，那个男人长相身材都算上乘，从这方面来看陶凯认为他确实配得上柯家鸣。

只是陶凯没办法从客观上来解释为什么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就没有好感，有种天然的……恶意？

“想什么呢？”

杨启臻指节在桌面上扣了扣。

“没。”

陶凯回过神来，喝了一口水。

这是会议的中间休息时间，陶凯和杨启臻在陶凯办公室里对比一下最近见的几家广告公司。

杨启臻：“我觉得银雀的方案挺好。”

陶凯嗯了一声。

“你不喜欢？”

杨启臻看陶凯的表情，问了一句。

陶凯说：“没有。”

杨启臻疑惑的眼神依旧停留在陶凯的脸上，陶凯假笑一下：“看完方案再说。”

过了一会儿员工过来提醒会议时间到，陶凯和杨启臻一同前往会议室。

陶凯的手机上有新消息提醒，他看了一眼是好友群里的消息。

“我上个厕所。”

陶凯拐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