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家鸣微微蜷缩着侧躺在床上缓神,然后被陶凯抱去卫生间清理。
rou|||体的依恋必然伴随情感,柯家鸣从未感觉过如此的亲昵,过往的每一个情人或者朋友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柯家鸣轻轻靠着陶凯的肩膀,温热的水流从皮肤上划过,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柯家鸣感到安全、踏实。
好像这么多年都在等待这一天,陶凯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与他融为一体的人。
死了可以葬在一起,柯家鸣天马行空地想。
“我爱你,凯哥。”
柯家鸣说。
“我也爱你。”
陶凯没有戴眼镜,浴室里雾气蒸腾,置物台上的沐浴露包装图案是什么陶凯都看不清,只能看清面前的柯家鸣。
他光滑的皮肤和打湿的纤长睫毛,说爱你时的沉醉眼神。
陶凯笑了笑。
“笑什么。”
柯家鸣问。
陶凯有些不好意思,抬高莲蓬头给柯家鸣冲头发上的泡沫:“说了你不准生气。”
柯家鸣懒散道:“一般这种时候就是要说痴汉的话了。
没事,说吧。”
陶凯:“早知道就早点跟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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