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汪兴发和汪忠义兄弟,吕诚心底是有些厌恶的。
他们与汪卫民是堂兄弟,本应该同心协力,但却拉帮结派勾心斗角,这样的行为是他所不耻。
“吕先生仪表堂堂年少有为,修为不凡,怪不得能在固济兴荒原救下堂兄。”
汪兴发一见到吕诚,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
他原本脸上习惯性的挂着笑容,此刻更似与吕诚是多年好友一般。
“阁下是汪家二少爷?”
吕诚佯装不知的问。
“这位汪忠义才是汪家二少爷,是我大哥,我叫汪兴发,排行第三。
吕先生,请入席吧。”
汪兴发笑着说。
“入席就不必了,不知道两位请我来有何贵干?”
吕诚轻轻摇了摇头,他来得福楼,并不代表就会与他们同席,他实在是不屑与这些人为伍,又怎么会跟他们喝酒呢。
“吕先生救了我堂兄,他现在卧床不起,我们兄弟二人代他向你表示感谢而已。”
汪兴发微笑着说,虽然吕诚态度生硬,但他不急不恼。
“汪家主已经亲自向我表示过感谢。”
吕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