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盛说,可是如果吕诚再不来,山腹中的那些人就无法坚持了,一个月不见阳光,让他们生活在黑暗之中,实在是一种折磨。
三个月之后,江阜治山再也坚持不住了。
倒不是山上的强者,而是山腹中的那些人。
山腹里虽然相对安全,可是山腹内只有一个出入口,空气相对稀薄。
对先天以下的武者来说,时间长了简直就是受罪。
有些人不听劝阻,强行从山腹中出来。
可是,他们才刚走出通道,都没来得及上山,就击杀。
这次是真正的击杀,吕诚没有再手下留情。
江守盛闻讯后,迅速赶到了山腰。
看到第一批十数人悉数倒在地上,江守盛的脸像蜡一样的黄,嘴唇都发白了,灰白的胡子一颤一颤地。
全身都在瑟瑟地发抖。
一双深陷在眼窝的眼睛,像一对珠子一样,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死尸。
“吕诚,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偷袭算什么本事?”
江守盛狂吼着说。
三个月的等候,不但没有发现吕诚的任何踪影,而且江阜治山的弟子还死了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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