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诚和吕武安现在平泰楼吃饭,赵耀宗两兄弟虽然心怀不满,但也不能在自家的买卖里无理取闹。
他们只是气势汹汹的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看着吕诚和吕武安。
“耀祖贤侄,今天的事情……”
吕武安叹了口气,他与赵氏兄弟的父亲赵子杰算是同代人,只不过赵子杰现在已经是内劲八层巅峰的武者,而他只有八层初期罢了。
“吕武安,这件事与你无关。
他,必须死!”
赵耀宗指着吕诚,气焰嚣张的说。
吕武安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长辈,就算是吕家的家主,在他眼里也是一文钱也不值的。
连平泰楼的伙计都敢把吕武安挡在门外,遑论他了。
“吕诚是我侄子,他是我吕家的人。”
吕武安缓缓的说,不管吕诚承不承认,他心里已经将吕诚当成了吕家的血脉。
“吕家的人又如何?你以为现在的吕家,还是原来的吕家么?吕武安,你要是识相,马上离开,我不找吕家的麻烦。
如果你坚持待在这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赵耀祖冷冷的说,他虽然只是内劲七层中期,但这次却带了赵家的内劲八层后期客卿朱慕云,根本就不畏惧吕武安。
“看来吕家在定河城真是江河日下,你可是吕家的家主!”
吕诚摇了摇头,叹息着说。
论辈分,赵耀宗、赵耀宗应该是吕武安的子侄,按地位,吕武安是吕家的家主,而赵耀宗他们只是赵家的三代弟子。
但赵家兄弟并没把吕武安放在眼里,甚至,也没把吕家放在眼里。
“你小子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大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