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纳新就站在院子里,搓着手说。
老是向义子借钱,而且义子还是个杂役,他很是不好意思。
但谁让他赌瘾上来了呢,只要有赌,什么尊严、什么面子,暂时都可以放下。
“义父,我身上的钱也不多了,你等等。”
吕诚转身返回房间,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要消费近二十斤肉,按照一斤猪肉二十文,那可是四百文。
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文,这十几天,就是好几两银子了。
他又没有存钱的习惯,反正钱不够,就去四方赌坊提呗。
“只有几百文了?”
谢纳新打开吕诚的钱袋一看,一点碎银子也没有,只有四五百铜钱。
“这是我最后身家了,义父,能不能给我留一点?”
吕诚问,虽然他可以随时去四方赌坊赢钱,但也得有本钱才行啊。
“那是自然。”
谢纳新抓了一把铜钱,约三四十枚给吕诚,剩下的他带着去了赌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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