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泛红,眼泪从眼角滚落,心中的那道用爱筑成的墙,终于塌了。
“所以你早就恢复了记忆,你一直在我面前演戏,为了你的亲生女儿宁淑云,在我身边当卧底,我说的对吗?”
魏前玉冷笑一声,不作应答。
她自认为太了解阮如兮了,不管她如何过分,阮如兮都不会将她怎样。
就像自家养的狗一样,永远不会扑向自它的主人。
果然,过了一会,阮如兮盯着手中的瓷瓶,说道:“本来想给你一颗解药,解了你体内的忆魂丹,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我劝你赶紧放了我,养你这么大,你若是敢对我动手,你一定会遭天谴的,而你肚子里刚流掉的那个东西,就是你害死程志的报应。”
阮如兮轻轻抚摸着肚子,强压住内心的伤痛,她抬眸看向魏前玉,“这次我放你走,就当还了你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呵!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就这么算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那你说说,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滚出培育室,从此以后不准踏入半步。”
阮如兮听到这里,都忍不住要为魏前玉鼓掌了,都自身难保了,还一心为宁淑云在谋划,还真是一位好母亲啊!
“伍程志的死是意外,也是他咎由自取,但你们合谋害死了我的宝宝,这账我一定会找宁淑云算个清楚,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走吧。”
魏前玉没想到阮如兮如此决绝,竟还要找宁淑云报仇,她是怎么有脸的?
虽然没法拿回培育室,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这账怎么算,只有以后再说了。
阮如兮出了房间,便让黑衣男人把魏前玉送走,等她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时,才从陆则口中得知了魏前玉的恶行。
“你说什么?她害死了听风堂的兄弟?”
听到这消息,阮如兮是震惊的,她没想到魏前玉竟这么大胆。
“少夫人,咱兄弟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没了,这事怎么处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白鸽是个直爽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对阮如兮他保留着最基本的尊重。
阮如兮沉默了几秒,沉声道:“刚刚我答应放她一条生路,便是不会要了她的性命,但这些都是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既然她做错了事,那就交给警察去处理吧!”
白鸽本想将魏前玉带回去,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但他又不得不顾及阮如兮的想法。
拿不定主意的他,直接将这难题抛给了陆则,陆则没有任何犹豫,他永远支持老婆的决定。
“把证据和人都交给警方,案子进度你好好掌握,既然有罪,咱绝不姑息。”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鸽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能给两位兄弟报仇,不管用什么方式。
只要能惩戒凶手,就是对亡者最大的告慰。
事情解决后,阮如兮觉得特别累,不但身体累,心更累。
“老公,我想回家了。”
陆则看出她眼里的疲惫,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好,老公带你回家。”
两人正要离开,被关押在房间里的常玉挣脱束缚,冲了出来。
“呜呜!”
阮如兮回过头,见常玉这幅模样,惊讶道:“常院士,你怎么成这样了?”
“呜呜。”
常玉指着白鸽,一个劲的控诉着他,却被白鸽一把拽走了。
“老公,让白鸽放了常院士,她人挺好的。”
“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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