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什么寻?本座走了,这丫头谁带?”独孤博叹道:“再说了,她在做正事,本座去添什么乱?到时候又被她笑话,说本座一把年纪了还离不开人。”
独孤雁看着自家爷爷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暗叹。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叱咤风云性格孤僻的毒斗罗,如今会被一段情丝拴得死死的,甘愿在这深山老林里,守着一盏孤灯,带一个孩子。
夜色渐深,落日森林的毒雾开始弥漫。
独孤博让独孤雁带着玩累了的独孤卿去屋内休息,自己则取出一壶陈年的七绝酒,独坐在月下的石桌旁。
酒入愁肠,却化作相思泪。
他其实很少喝酒了,因为芙兮说过,她不在的时候,不许他烂醉如泥,可今夜的风太冷,冷得让他这个玩了一辈子毒的人,都觉得有些寒浸骨髓。
“小老师,你若再不回来,这丫头我可真管不住了……”
他对着月亮举杯,自嘲一笑。
就在那酒杯即将触碰到唇边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气息,撕裂了空间的壁垒,降临在这片药园之中。
独孤博举杯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月光下,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纤尘不染的身影从中踏步而出。
白发如雪,随风轻扬,在月色下泛着圣洁的银辉,蓝金色的眸子仿佛容纳了星辰大海,既深邃又清冷。
是芙兮。
“老蛇,一个人喝闷酒呢?”
芙兮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还是当年那个爱捉弄他的小老师模样。
独孤博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被他下意识用力捏成了粉末,酒液洒了一手。
“你……”
千万语堵在喉咙口,平日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毒嘴,此刻竟笨拙得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芙兮轻笑一声,身形微晃,下一瞬便出现在他面前。
她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独孤博脸庞,指腹滑过他额间那枚红印。
“怎么?半年不见,不认识你的小老师了?”
独孤博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红。
“你还知道回来。”
憋了半天,这位傲娇的封号斗罗,只憋出了这么一句幽怨的话。
芙兮顺势坐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那边的事情太棘手,耽搁了,但我这不是一结束就赶回来了吗?直接定位了你的气息。”
独孤博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恨不得将这半年的空缺都在这一刻填满。
他低下头,在那如雪的白发上深深印下一吻,声音沙哑:“下次再敢去这么久,本座就……”
“就怎样?”芙兮抬起头,蓝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手指顽皮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就把你那宝贝闺女扔给千道流养!”独孤博恶狠狠地威胁道,“让他也尝尝这小魔星的厉害!”
提到闺女,芙兮愣了一下,四下张望:“对了,卿儿呢?我感应到她的气息就在屋里。”
独孤博的脸色瞬间一变。
上一秒还是护女心切的慈父,下一秒,他脸上的柔情瞬间切换成了嫌弃,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在屋里睡着呢,雁雁看着。”独孤博飞快地说道,随即站起身,一把将芙兮打横抱起。
“你要干嘛?”芙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
“干正事。”
独孤博大步流星地朝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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