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我把你当什么？”

邪月血眸里氤氲着朦胧的雾气，眼波流转，静静凝视着她。

他微微俯身凑近，又在距离芙兮薄唇只有毫厘之遥时停下。

“当然是……想让老师把我当男人。”

芙兮嗯了一声，反应有些冷淡，“你现在就是男人啊。”

邪月低笑一声，额头与她相抵，呼吸交错，“那老师呢？把自己当女人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芙兮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那老师知道……”

邪月的手抚上芙兮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目光带着炙热的温度，“男人和女人会做些什么吗？”

芙兮眼眸微动，起了几分兴味，故意顺着他的话问：“做什么”

“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邪月覆上芙兮的唇瓣，舌尖轻轻触过，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放肆地亲吻着。

唇齿交缠间，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芙兮察觉到这与之前的几次轻吻不同，多了侵略和占有的意味。

而且，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青涩。

邪月呼吸逐渐急促，修长的手指探入芙兮的发间，引导着她慢慢回应自己，气息缱绻又暧昧，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芙兮发觉自己的唇有些发烫，便轻轻推开了他。

“从哪学的”

邪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笑容愈发肆意，“不告诉你，老师，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芙兮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眸底一片潋滟水色，“谁让你学这些的？”

“为了老师，因为那些小说里的男人，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老师也会喜欢。”

芙兮看着邪月，忽然有些无奈。

“傻小子，你不需要去学习成为别人，我更希望你能做你自己。”

“但我想成为老师喜欢的人。”

他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喉结颤动，纤长的睫毛随之轻抖，眼尾处的血色蝶翼纹路因急促的呼吸愈发妖冶。

“不想你被其他人勾走。”

“老师，如果我足够完美，你是不是就不会和其他人有牵扯了”

芙兮颇为诧异，“你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想让老师的眼里只有我，所以，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去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芙兮失笑，“你怎么这样笃定我会喜欢完美的人”

邪月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他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默认芙兮会喜欢完美的人，即使他对这个词也没什么概念，也愿意去学习如何变得更好。

“不要因为别人改变自己，”芙兮笑道：“那不是你。”

“除非是自己真心想要去做某件事，否则，你不会快乐。”

邪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芙兮的话，那些偏执的情绪渐渐消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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