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走来,沈处柔呼吸一滞,眉目间不禁染上微笑。
“谢谢沈小姐。
傅予安声线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吐字清晰有力,落在耳里有如世外仙音,令人很享受。
温初柔自然知道他谢的是给他的堂妹傅希微当伴娘的事。
但她却不领这份谢,反而眨着一双魅惑的眼睛,像只勾引人心的小狐狸,“傅先生,我这可是已经第三次当伴娘了,以后如果再当下去,可就嫁不出去了。”
说到最后,温初柔瞥着小嘴,好不可怜的模样。
傅予安低沉的发出笑声,却能蛊惑人心,“那我娶你好不好?”
傅予安在外面的形象说一不二,可在温初柔面前,百炼钢都能化为绕指柔。
温初柔微微一笑,没有答应却也没拒绝反而扯了别的事情。
“我还拿到了捧花呢。”
说着,温初柔突发奇想,想把捧花送给傅予安,可是此刻又没带。
“等我一下。”温初柔反应很快。
五秒钟后,温初柔已经出来,并且带着一束香槟玫瑰。
温初柔笑的温柔,将手中的香槟玫瑰递给傅予安,声音也不禁变柔了几分,“送给你。”
女人眉眼如画,此刻灵动鲜活,倒是比傅希微还要好看一两分。
傅予安鬼使神差的接过,放在鼻间轻嗅,很好闻。
后来,江知远知道这束捧花最终给了傅予安,有些诧异,叹道:“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跑到了你手上。”
晚间,家里的保姆上来笑着说道:“太太,晚饭准备好了,您看在哪里吃?”
傅希微道:“在房里茶几上吃。”
“好的,太太。”
待佣人走后,傅玉翎笑着打趣,“这一转眼,我们四小姐竟然变成了江知远的太太呢。”
众女皆淡笑。
吃过饭后,温初柔最先离开,说她家里还有事,实际上呢,是跟着心上人去散步逛街了。
傅玉翎一个娘家人在这儿待久了也不好,于是她也离开了。
倒是闻歌见众人离开,也准备离开。
傅希微特意叫了她的名字,劝道:“歌儿,你的人生要往前看的。不能困囿于一地。”
“我懂的。”
话音刚落,门把手响起,傅希微和闻歌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看去,见是黑着脸,脸颊处酡红,明显喝了很多红酒的季灼。
江知远则跟在季灼身后,忙活了一天,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显而易见。
傅希微和江知远对上了眼睛,但傅希微很快又将目光移去。
季灼已经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自问对待闻歌不薄,可闻歌却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他季主管的面子。
如果传出去,他会很难的。
季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说道:“闻歌,咱们回家。”
闻歌知道今天将季灼给得罪狠了,她自己也不好过,于是便歇了这份心思,跟傅希微告别后,乖乖的跟着季灼离开。
待他们二人离开后,偌大的房间瞬间只有江知远和傅希微两人。
傅希微有一瞬间的不习惯。
好像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江知远一句话都没说,去了浴室洗澡。
待他转身离开,傅希微终于获得自由,大口的呼吸,这样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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