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季灼。
闻歌朝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纵使她状态不好,可仍旧美得很,颇有几分病弱西子的模样,“季灼,你救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季灼几乎要抓狂。
他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到一阵无奈。
生命是宝贵的,可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居然为了别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要舍弃生命。
季灼心里的妒忌之火燃烧烈烈,可落在闻歌眼里却又被冰封起来。
“闻歌,你就不能好好活着吗?”
闻歌苦涩一笑,“季灼,我也想好好活着,但是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那你的父母家人呢?”季灼直盯着闻歌的眼问。
闻歌略微思索,然后摇摇头,“没有我,他们的日子会过的更好。”
“闻歌。”季灼简直是气炸了。
如果日后他有这么一个女儿,恨不得出生就掐死算了,省的这么气人。
闻歌在床上躺着,双眼无神,像个活死人似的。
季灼气结,实在是没办法。
看季灼这副样子,闻歌心底里起了一丝怜悯。
她像个看客似的悠悠说道:“季灼,我心里有人…”
“可那人已经死了。”季灼怒吼一声渴望着让她认清现实。
“但我永远活在我的心里。季灼,你不知道,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我们有那么多年,他死了,我的心也死了。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救人的季灼反倒落了埋怨。
季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如果他再不出手的话,怕是闻歌就要像香妃似的飞走了。
于是,季灼直接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笼罩着黑暗。
“闻歌,我喜欢你。”
听到这句表白,闻歌并不意外,反而淡定的很。
喜欢一个人是会不自觉的眼里有他心里有他,季灼的表现骗不了人。
闻歌如此平淡的反应,像是一根针扎在季灼的心底。
季灼发疯了,心底已有计策。
他收敛了面上所有失控的表情,向闻歌走近,“闻歌,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蠢笨?未婚夫都死了,你只想着陪他去死,却连仇都不报。”
果然,闻歌当时就紧紧盯着季灼,“你什么意思?”
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季灼原本是该满意的,可心里却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索性他把这恶名给揽了,让闻歌能凭借恨意好好的活着。
季灼大笑三声,不知是笑闻歌痴情还是笑他自己痴情。
“闻歌,徐潍州的车祸是我故意设计的。因为我非常想得到你,可是你只爱他,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得到你。”
闻歌很快就接受了说辞,拿起手中的东西朝季灼砸去。
季灼这个傻子,直直站在原地,不躲不避,任凭女人泄气。
最后,闻歌抱着被子哭的痛彻心扉。
一张纸巾递了过来,哭成小花猫的闻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接过。
季灼觉得他很值,能看到鲜活的闻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