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微不解曾月华看自己一眼。
江知远倒是清楚,这大概是昨日傅家老祖宗半商量半逼迫他雪下的字据。
傅玉萱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财产,忙催促了一句,“是啊,奶奶,这可是曾祖母的遗物,我们在场的傅家人可都有份。”
江知远站在门口像个局外人似的观看着这场闹剧,很简单,应该是有人为了傅家财产竟然害死了傅家老祖宗。
并且,为着遗产分配的事,一起为难傅希微。
江知远置之事外,不是他不想帮傅希微,而是他想等傅希微求她。
只有这样,她才能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江知远不出声护着,曾月华倒不明白他的心意了。
明明爱傅希微爱的痴狂,又做出强取豪夺,兄弟阋墙的事,但现在要表现出毫不在意,果真男人心深不可测。
傅家人还在催促,曾月光收回视线,不悦的大吼一声,“行了,这是老太太专门留给傅希微的,你们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傅玉翎插着腰一副神奇的样子,很护着傅希微。
就是这样,傅玉萱仍旧不死心的趁机夺去曾月华手里的东西。
可是她慢了一步,在此之前,有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更快的从曾月华手中夺走。
“你…”傅玉萱气愤得很。
傅希微倒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野心根本藏不住的二姐姐,“这本来就是曾祖母留给我的东西,二姐为何要抢?”
这话说的傅玉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讨了个没脸。
关键时刻,苏雨涵护着自己的女儿,眼光却落在了警察身上,她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们家老祖宗也真真是可怜,一腔真心全都用在了恶狼身上。你们还不快点把她抓走调查。”
说到最后,那声音已是迫不及待了。
傅玉萱很蠢,不知道她越着急越像是心里有贼,曾月华,傅予承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她一眼。
警察出来说道:“这位小姐说的不错,但是我们调查有调查的章法,首先是要做笔录,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所有在顶楼的人都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傅玉萱一下子就慌了,眨巴着眼睛,大大的不解,“为什么?你们把罪魁祸首傅希微抓走就可以了。”
现场针落可闻,就连苏雨涵也实在看不过眼,忙拉了傅玉萱一把,并且替她说话,“警官您说的是,自然要配合,我们玉萱是因为曾祖母突然被奸人所害,太过气愤了,情绪有点激动罢了。”
警官点头,“我们明白的。那就请相关人员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作为重点嫌疑对象,傅希微自然是第一个做笔录的,等做完笔录后,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一点了。
傅希微在大厅的一个角落蹲下,像是被家里人丢了的孩子,她看上去失魂落魄,状态极为不好。
傅家老祖宗特意给她留的文件她一直没有心情看,女人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江知远等她很久了,就等着傅希微主动过来找她,可傅希微不愿意,只得作罢。
但看着傅希微这个样子,他怕不会说话,再让傅希微不高兴,所以下意识的给傅玉翎打电话。
一连打了三个电话,傅玉翎都不接,想来是在料理傅家老祖宗的后事。
见状,江知远无法,只好自己上了。
他迈着优越的大长腿向角落的傅希微走近,然后平易近人的蹲下,浑然没有公司里说一不二,指定江山的模样。
反倒像是个邻家小哥哥。
傅希微双手报怀,看见江知远过来,道:“你过来是想看我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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