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上前摸着她的臂膀说道:“希微,你别走了,歇一会儿吧!”
本是一番好意,可傅希微却眼色通红,嚷道:“里面躺着的又不是你的好兄弟,你自然没什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此番便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多亏季灼同样沉溺于自己的悲伤情绪中,否则定要好好笑他们两个。
江知远没眼看,却也劝道:“希微,你冷静点,越是着急越容易发生不测,闻歌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傅希微的态度这才软了些,坐到了长椅上。
这时江知远才放下心来去关心季灼的情绪。
他上前去拍了拍季灼的肩膀,安慰的意思居多,“里面怎么样了?”
季灼面色稍微松动了些,道:“我已经叫景墨尧去里面抢救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
季灼想,闻歌若是真死了,他活着也无甚意思。
“有景墨尧在,应该没问题。”
景墨尧医术高明,又曾经在国外留学三年,已经是国际上首屈一指的全科医生。
纵使如此,季灼也不放心的摇头。
“闻歌她抱了必死的心,吞了好多农药。”
江知远理解季灼,如果换作是他,早就把医院给砸了。
“没事的,放宽心。”江知远走心的安慰了一句。
此时已经半夜十一点,三人硬生生的从七点钟的功夫等到十一点钟。
江知远心疼傅希微,想着要么跟季灼打声招呼先把傅希微带走。
可是看傅希微坐在长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的盯着病房的门,歇了带她走的心思。
就在此时,抢救室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
第一个出来的人正是穿着厚厚防护服的景墨尧。
景墨尧是这家贵族私立医院的院长,能请动他亲自做手术,完全是看在他兄弟的面子上。
季灼很少求他,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季灼目光呆滞,如遭雷劈的模样。
景墨尧摘下口罩,看了一眼他们三人,说道:“已经保下来了一条命。”
这句话可把傅希微高兴坏了,“谢谢你,景医生。”
“嫂子,不要高兴太早,他虽然保下了一条命,但是病人心存死志,压根就没有活下来的念头,怕是长久下去,药石难医,最终难逃一死。”
季灼拧眉,“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她吗?无论多么名贵的药材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付出。”
景墨尧摇头,知道季灼对闻歌动了真心,但只怕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兄弟,我会尽力治疗的。”景墨尧拍了拍季灼的肩膀,两人间的默契自不必多说。
“但现在最主要的事,是让病人恢复求生的意志,如此,才能根治。”
景墨尧手术已经很累了,说完这些话就回办公室休息去了。
江知远的眼睛永远追随着傅希微走,见她拿着手机要打电话,忙开口问道:“你这是要给谁打电话?”
问出口就一股醋味儿。
“给闻歌父母,她父母都在春城,说了这样的事,他们应该知道。”
季灼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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