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灼心下立即乱了,闻歌不会是在怀疑他故意制造车祸,夺走徐潍州的命吧?
这间病房里太乱了,乱成一团,季灼头疼不已,想着江知远怎么还不回来?
他的好兄弟和妻子可都在等着他呢。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江知远冷着脸推门进来,见傅希微在中间跟老头老太太拉扯,整个人身上寒气更甚。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却极有威力的震慑住了所有人。
顿时,在病房里的所有人都住手,安静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江知远直接上前去将傅希微带回到外面,心里这才放心。
徐父徐母看硬的不行不通,只好来软的,竟然在尸体旁边痛哭。
闻歌更加伤心,泪如泉涌。
江知远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当即怒吼道:“都别哭了。”
奇怪的是,这几个还真听他的话,傅希微纳罕。
软的话江知远:不说,只能由傅希微代劳。
她劝道:“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痛失儿子,心里肯定难受,但是徐师兄已经没了,你们现在应该让他入土为安,这样折腾他也没什么意思。”
徐父徐母听着只觉得十分有理。
就在此时,闻歌也强撑着说道:“是呢,是我糊涂了。”
季灼在此时公正的说道:“你们尽管放心,怎么说也是跟我堂弟发生的车祸,我会负责到底的。”
其实,压根不需要他负责,他这么说,只是想让一个女人安心。
也是用心良苦。
江知远给季灼一个都交给你了的眼神,然后拉着傅希微的手离开。
出了门,傅希微赶忙甩开江知远的手,看向他的眼眸变得淡漠,“我要回去看看闻歌,一个人绝对撑不住的。”
江知远无奈,“有季灼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闻歌不喜欢他,他凭什么管闻歌的事儿?”傅希微据理力争,仍旧不肯这般轻易的抛下闻歌。
“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解决所有的麻烦,你说为什么?”江知远淡淡解释。
他知道傅希微其实明白,只是心里很不放心季灼罢了。
“吃饭了吗?”江知远随口问道,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爱恨纠葛,只是如平常夫妻一般。
“吃了。”傅希微神情恹恹的回道。
“陪我出去吃一口。”江知远拉着傅希微的手就走。
江知远找了一家牛肉面店点了两份兰州牛肉面。
傅希微没有吃的欲望,整个人心里都想着为父母报仇,想着闻歌的事儿,想着程景垣在异国他乡过得好不好,心里眼里唯独没有面前的男人。
江知远瞬间不愿意了,用美食来吸引傅希微的注意,“尝一口吧,很好吃。”
傅希微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真诚,鬼使神差的吃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很好吃,难怪这家是百年老招牌。
一碗面快要吃完时,江知远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江知远对傅希微说道:“闻歌自杀了。”
清脆的“叮当”声,勺子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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