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一把抱住傅希微,抽泣的说道:“徐潍州他发生了车祸,现在在里面抢救,我好怕啊,他要是挺不过去该怎么办?”
徐潍州和闻歌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这份感情比她跟程景垣三年爱情要深刻许多,徐潍州突然了这种事,闻歌崩溃如此倒也正常。
傅希微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歌儿,你放心,一定没事的,徐潍州他有你如此挂念着,命不该绝。”
站起来紧靠着墙的季灼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在傅希微的安慰下,闻歌的情绪渐渐好转。
“对,希微,你说的对,徐潍州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一定能长命百岁。”
五分钟后,带着重防护的医生从里面打开门,冰冷的声音说道:“病人生命体征已经消失,我们已经尽力了,请家属节哀。”
听到这话,闻歌再也受不住,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明明离傅希微最近,可闻歌瘦弱美丽的身体却是落在了远处观望的季灼身上。
男人对闻歌看着很上心,抱着就要离去。
就在此时,心善的傅希微忙道:“季先生,我的房间在顶楼,你可以帮我把歌儿抱到房间里吗?”
季灼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朝傅希微点头,现下可能就是最好的安排。
季灼把闻歌放在床上,又拿起被子贴心的给她盖好,嘴里咕哝了一句,“真是个傻丫头。”
傅希微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觉察出季灼好像对她的好闺蜜有点心思。
但傅希微深知,闻歌的一颗心都挂在徐潍州身上,此番徐潍州骤然逝世,怕是闻歌很难走出。
看他们三人的纠葛,傅希微有些头疼,瞥了一眼季灼,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季灼简单的说道:“我堂哥开车不操心,撞到了徐潍州。”
原来还有这番纠葛。
傅希微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既然如此,想必你堂弟肯定也伤着了,季先生还是去看看你堂弟吧!”
季灼摇头,“我家有很多人看着,不缺我一个。还没有人料理徐潍州的后事。闻歌已经给他父母打电话了,说是还得一个多小时到。”
“那便麻烦你了,我替闻歌谢谢你。”傅希微真心实意的说道。
“不必要。”季灼浑身泛着冷意。
傅希微一愣,呆呆的目送着季灼离开。
这季灼可是江知远的好兄弟,竟然也看上了有男朋友的闻歌,怪不得他们能称兄道弟。
一样的卑鄙下流无耻,一样的趁虚而入。
傅希微对江知远荡起的一丁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
闻歌手段打击,当真身累心累,睡了足足两个小时才醒来。
她睁开眼睛,见是陌生的房间,有些茫然。
正巧这时傅希微从门口回来,带着在门口餐馆买的吃食。
回忆如流水般渐渐涌上人的心头,闻歌分明心如死灰。
傅希微关上门,见闻歌醒来很是高兴,“歌儿,你醒了?这是我买的饭,折腾一下午想必你肯定累了,吃点吧!”
说着,傅希微已经自顾自的解开密封塑料袋,给闻歌拆开,房子一边的桌子上。
除此之外,傅希微还细心的递给闻歌一双筷子。
闻歌面容虚弱至极,见是傅希微过来,强行露出一抹微笑,“希微,你在我身边就好。”
“快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傅希微劝道。
徐潍州已经失去生命体征。
他死了。
一想起这,闻歌便没有吃饭的欲望,又放下了筷子。
“我不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