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微脸上直冒黑线,“你还是闭嘴吧!本大小姐要睡觉了。”
说玩,不等江知远回话,傅希微就已经挂断了手机。
此时此刻,正在一家酒店的傅玉翎和景墨尧已经收拾好床铺,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
昨晚景墨尧陪着江知远也喝了不少酒,本来打算打个车去,没想到在车上就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靠在傅玉翎身上。
看心爱的人醉成这样,又如此依赖自己,傅玉翎内心喜悦,小心的摸了摸他的头。
“景墨尧,他们都知道去对你的心思,只有你最无情。”
景墨尧也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对傅玉翎没有半点感情,这便是最大的无情。
每每想到,傅玉翎只觉得有人拿刀在剜自己的心。
傅玉翎打算送他回景家,可景家家教森严,怕景家长辈们生气,朝景墨尧发怒,于是傅玉翎只好歇了这份心思,让司机去附近的酒店。
扶着景墨尧到达酒店后,傅玉翎用自己的身份证给他开了一间房,把景墨尧放在床上并贴心的替他盖好被子。
傅玉翎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傅玉翎浑身一震,道:“景墨尧,我是傅玉翎,世界上你最讨厌的女人,快放开我。”
可是醉酒后的景墨尧却什么都不管,只一个劲的抱住她。
“不要抛下我。”
傅玉翎很少见到景墨尧这么可怜的模样,转过身来贴心的照顾他,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这份温柔与景墨尧记忆中的女人重复,几年的思念快要将他整个人给碾碎。
“温初念,别走,我需要你。”
听到温初念这三个字时,傅希微浑身一震,用力的将景墨尧甩开。
这么一甩开,动作幅度太大,景墨尧竟然直接就摔了。
这样的景墨尧,傅玉翎又不忍心,只得返回去,扶起他。
傅玉翎的贴心照顾令景墨尧想起来女朋友温初念,再加上傅玉翎本身就对景墨尧有意思,两人半推半就滚了床单。
滚床单一时爽,事后却悔断肠。
景墨尧只觉得头疼,“傅玉翎,昨晚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的,尽管去说。我唯独给不了你名分和爱。”
可偏偏一个女人最想要的,就是名分和爱。
傅玉翎笑得流眼泪,疼痛居多,道:“景墨尧,你不用担心对我负责。我傅三小姐敢为我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说罢,傅玉翎转身离开。
唯独留下景墨尧,他抬眸,只看到了女人窈窕的背影。
这又是酿的什么苦果?
一觉睡醒后,傅希微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床边坐了一个人。
“傅玉翎!”
傅希微惊讶得忙起身,看着满脸愁容,一脸心事的傅玉翎坐在自己床边。
傅希微整理了一下额边的碎发,问道:“傅玉翎,你怎么了?”
傅希微心里有许多吐槽的话,但看傅玉翎心情不好,于是没说出口。
傅玉翎突然回身一把抱住了傅希微,“希微,我心里好难受啊!”
傅希微因为长相的原因从小被很多人欺负,身边的朋友很少,闻歌算一个,因此她对于向自己散发善意的人都很珍视。
“怎么了?”傅希微声音温柔,稍微抚平了些傅玉翎受到的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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