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尧站起身来,面色恭敬的唤道:“曾祖母。”
傅玉翎搀扶着傅家老祖宗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两方形成对峙的局面。
傅家老祖宗挥了挥手,“坐吧,在傅家就像呆在你自个儿家里,千万别拘束。”
景墨尧颔首,一副名门贵公子的风范。
傅玉翎痴痴的望着他,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坐定后,傅家老祖宗好奇的问道:“我听玉翎说,你是来给江知远提亲的,怎么他不自己来?如此不诚心,我傅家可断然要不起这样的女婿。”
景墨尧微怔,快速在心里想着该如何巧妙回答。
同时他也有些后悔接了给江知远提亲的活儿。
一门心思的对付傅家,给傅予承挖坑,反过来又想娶傅家的闺女。
景墨尧只觉得他异想天开。
但两人又是多年的好兄弟,既然答应了只能竭力帮助。
景墨尧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解释道:“曾祖母,江知远他爱慕傅家四小姐已久,两人之间也有过一段深刻的爱恋,但是命运捉弄,有些误会罢了。您就给江知远一个机会吧!”
先礼后兵,这是临走时江知远亲自教他的。
腹黑如景墨尧运用的极为恰当。
江知远的身世家族比傅家要高一个阶层,想这样的说法,傅家人的态度应该会松动。
只要有口子,能松动,那便可以继续进攻。
傅家老祖宗已经活了100多年,看惯了大风大浪,这些小儿女的把戏,她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
傅家老祖宗摸着身边傅玉翎的手,说道:“傅家一共有三个女儿,长女傅玉琼,次女傅玉萱,幺女傅玉翎,从哪又跑来个四小姐?”
说着,傅家老祖宗满脸的戏,还用疑惑的眼神向傅玉翎,傅清敬等人询问。
景墨尧一愣,迅速开动脑子,发散思维,“在您一百岁寿宴上,您向众人介绍了傅家四小姐傅希微。您老人家贵人多忘事,怕是已经忘了。”
景墨尧看似温和守礼,可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狠厉的人。
在读高中时,他是打架打的最狠的人。
傅家人劝傅玉翎收回心思的其中一个理由便是,傅玉翎根本拿不住景墨尧。
此刻他话语看似谦恭,实际上却句句带刺。
傅玉翎年纪虽小,但却也听出了其中的刺,她忍不住为曾祖母出头,“景墨尧,你跟曾祖母说话要注意态度。”
“傅玉翎!你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还不回屋去?”
不待景墨尧有反应,傅清敬已经出声将女儿赶去了屋里。
傅玉翎有些委屈的离开。
她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生怕景墨尧又跟曾祖母,跟爸爸起什么冲突。
从来到傅家,景墨尧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傅玉翎。
趁这会子功夫,傅家老祖宗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她深深的叹口气,道:“我这上了年纪,确实记性不太好。可傅希微却是我三孙子留下的独女,她从未享受过傅家的荣华富贵,自然不必为傅家的前程搭上自己的婚姻大事。”
外之意,不要打傅希微的主意。
傅家老祖宗又补充道:“但是傅家也有别的女儿,都很优秀,玉琼商界女强人,能力上乘,做事果决,绝对能做好江家未来的主母。”
“傅玉萱温柔善良,美丽多姿,倒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至于傅玉翎虽然年纪小…”
“曾祖母!”
听到傅玉翎名字时,景墨尧阴沉着脸打断了傅家老祖宗的话。
面对这样难搞的事,景墨尧只觉头疼欲裂,他有些后悔接下了江知远拜托的事情。
傅家老祖宗坚持,景墨尧也没招,只得败下阵来。
不过,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景墨尧动了恻隐之心,提醒道:“曾祖母,我也是好心提醒您,江知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太清楚不过了。记得小时候,在顾家,他和顾谨都看中一枚玉佛,家里人都劝他大,做表哥的要让一让表弟。可结果呢?他得不到,硬生生的毁了那枚玉佛。”
景墨尧说这些话无非是警告傅家,江知远看中的东西肯定会得到,与其到时候闹得难看,不如现在有台阶就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吗?江家那小子脾性这么大,哪家的千金小姐想要嫁给他?”傅清敬性格高傲,本就不满被一个后辈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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