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看向他的眼眸就像是看一只狗似的,再没好脾气,他推了推面前早已拟好的协议,无催促。
关键时刻,傅予承这人很有风骨,将头一扭。
江知远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今天你如果不签这份协议,明天赌场的人就能剁了你的手指头。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你得想好了。”
“你到底签还是不签?”江知远眯着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傅予承明显有些动摇,几次欲开口,最终化作一句,“我不签。”
“那你就好生等着吧!”
说完,江知远起身离开了包厢。
出门后,景墨尧疑惑的问道:“傅予承没签,就这么算了?”
这么好说话,可从来不是江知远的风格。
江知远单手插着裤兜,眉眼精致淡漠,瞥了一眼傅予承,道:“慢刀子杀人才最毒。况且,傅予承只是我手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把柄罢了。”
日后的景墨尧知道江知远的算计后,兀自叹了句,“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江知远的心更深更毒。”
傅予承一夜未眠。
江知远在北城素有狠辣绝情的名声,他的手段层出不穷,又毒又狠,令人生畏。
他傅予承绝对不是对手。
可他自己真拿不出这些钱。
一晚上绞尽脑汁的想,傅予承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
傅家老祖宗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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