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楷确实只是请他喝酒,没有做其他什么,也没什么把柄被陈楷抓住。
这让惠和昌又是侥幸,又是心中微动,暗自觉得,或许与安江联系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在这一周内,安江也完成了搬出县委招待所的事宜,理由很简单,觉得不该这么一直麻烦县委招待所的同志,而且他要在长乐县长期办公,总住在县委招待所,显得像是个匆匆过客,扎根在长乐,才能让人觉得他不是来打个过场就要离开。
离去的时候,陈佳妮也已经回了县委招待所,看着陈楷拎着安江的行李装车后,和安江握了握手,柔声道:“安书记,挽留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您觉得外面住着不舒服,随时回来,县委招待所永远是您在长乐县的第二个家。”
“哈哈,没问题,这段时间承蒙佳妮所长的盛情照料了。”
安江温和笑着点点头,用力握了握陈佳妮略有些冰冷的小手,语重心长道:“佳妮所长,保重,照顾好自己!
要记住我以前说的话,路在脚下,命运的齿轮只因自己而转动。”
“我会的,安书记您也一样,要照顾好自己。”
陈佳妮明白安江这话是什么意思,点点头,但鼻子有些发酸。
安江这一走,想再见到安江,那就只有在一些县委的工作会议上了。
安江笑着点点头,便松开了陈佳妮的手,转身回了车上。
陈楷向安江歉意的笑笑,急忙向陈佳妮走去。
但陈佳妮看到陈楷,就转过身,疾步匆匆的向招待所内走去,让陈楷碰了个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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