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安江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破坏政治规矩。
到时候,也许会出个风头,可是安江自己的名声就也要臭了,以后谁还敢跟这样的干部共事?
钟天禄扪心自问,他所做的事情,并非是个例,而是官场上的一种常态,如果安江开炮的话,那么,不止是对他,更是对这种现象。
到时候,曾做过类似事情,或者是准备做类似事情的干部还不得厌恶安江?
这叫什么?损人不利己!
安江明明不是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许后,钟天禄还是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出了安江的号码。
很快,电话对面便传来了安江和煦的笑声:“钟书记,有什么指示吗?”
“哈哈哈,同事之间,有什么指示不指示的。”
钟天禄笑着摇摇头,平和道:“刚刚占波书记跟我通了下气,讨论了下对于亚东同志的处理问题,我想征求一下你这个事件亲身经历者的意见,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看怎么处理才妥当。”
“书记,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从快从严从重处理,绝不能做那种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事情,要用雷霆手段,让全县干部引以为戒。
他们这样的行为,如果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
安江态度坚定的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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