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龚老转头看着安江,微笑着询问道。
安江当即点头称是,道:“好的,我陪您老走走。”
他知道,龚老应该是要向他询问一些事情,或者说,是替李广斌问他一些事情,而这事情,大抵便是安江为何执意要选择在这个关键时期出手揭开浔阳的盖子,不能够再等一等,缓一缓。
关老爷子见状,当即便要让关建树找人陪同。
但不等关老爷子开口,龚老便笑着摆摆手,道:“不必兴师动众,小安同志陪我走一走就可以了。”
关老爷子见状,到了嘴边的话,只能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很快,安江便搀扶着龚老,离开酒店,去了酒店外空旷的湖边。
初春的柳条上,尚未泛起鹅黄,只有一些褐色的小小鼓包,积攒着力量,在等待暖阳垂落时,绽放出第一抹新绿。
安江跟随着老人,没有率先开口,只是静静呼吸着略有些清凉的空气。
“浔阳的事情,真的已经不可调和了吗?”
龚老沉默少许后,转头看向安江,语调严肃的询问道。
“没办法调和。”
安江苦笑着摇摇头,沉声道:“他们太过分了,说老实话,他们多在其位一秒,都是对党纪国法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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