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路,你是从政法口出来的干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不必我再跟你赘述了吧?”
“是你自己现在说,还是等着上级部门下来,一点点的挖材料,你自己决定!”
“我的耐心和时间有限,没功夫浪费在你身上。”
而在这时,安江居高临下看着梁路,一字一顿,漠然道。
祁向阳的供述,已经帮祁伟光盖上了棺材板。
梁路说或者不说,对于大局而,所能起到的改变,已经微乎其微,至多算是帮这口棺材钉上棺材钉。
安江之所以执意亲口盘问梁路的供述,只不过是希望替祁伟光钉上棺材钉的人也是他罢了!
“我……我……”
梁路嘴唇翕动,怔怔看着安江,良久良久后,他忽然昂起头,眼眸中满是紧张,道:“我说!
我什么都说!
我坦白!
我自首!
我有重大案情汇报!”
他知道,大势已去,这时候,他要想的,不是保住祁伟光,而是怎么保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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