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说错,打底牢里出来的,真是跟怪物一样!
那么多兵,他们就这几个人受伤!”
广源正伸头张望,一边扶着他往前走,一边小声道:“总觉着好似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什么,你顶多在山里见过!”
胡十一呛他。
“我又不曾深入过矿山……”
说着话到了内院廊上,刚好遇上山宗,胡十一忙唤:“头儿!”
山宗刚从浴房出来,一身湿气地停了脚步,身上披了件干净的胡服,随意收束着腰带,已冲洗掉了一身血迹,脸上却还凛凛森冷。
广源早担心着,刻意伸了伸脖子,看郎君好似没落下什么要紧的伤,这才放心。
胡十一走近,嘿嘿笑:“头儿,听你说成婚了,是跟金娇娇不?”
山宗瞥他一眼:“不然还能是谁?”
胡十一讪笑,早猜到了,多此一问。
扶着他的广源已然两眼发亮,面露喜色:“当真?这是何时的事?郎君和贵人竟已……”
“什么贵人?”
山宗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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