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后来如何了?”
东来看了眼山宗,想起了那日他面色阴沉地赶到那片山岭下的情形。
他这十几个兵其实都是好手,只是当时是顾忌少主身份,不敢任意搂抱施救,稍一耽误,就被水流卷开了。
然而他不在乎理由,只看结果,恐怕这些兵回去也要领一回军法。
这些东来就不直了:“也没什么,我们只听命令行事。”
神容点头,没在意,忽而留心到这后院安静得很,瞄了眼山宗,轻声说:“我早就想问了,你来得匆忙,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财行事?”
在销金窟里买了她和杜心奴二人,又住入客舍上方,如同包了这地方一般,左右花销皆是贵客派头,又岂会是小数目。
山宗看她:“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着扫一眼那些兵,“人带出来。”
东来起了身。
几个兵往后,去后面的一间柴房里扯出几个被捆绑住的人来,一下推摔到他面前,一阵含混吱呜声,因为个个都被塞住了嘴。
神容一见就冷了眼神,第一个摔过来的便是当日那骗了她的那个妇人,那个可恨的牙婆子。
妇人见到她就一连地磕头,口中哼着不清楚的胡语求饶,接着又面朝山宗不停磕头。
神容心里明白了:“原来你用的她的钱。”
山宗幽幽一笑:“她卖你赚了不少,自己那些脏钱自然也都倒出来了。”
她冷冷看着那妇人,怪不得,原来这是取恶镇恶。
山宗看她一眼:“你想不想出气?”
神容意外:“你要让我出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