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容笑一下,岔开话:“夫人有事?”
何氏道:“倒不是我有事,是受人之托才来叨扰女郎。”
说着她抬一下手,请神容进厅,“女郎还是进去说吧。”
神容走进去,才明白怎么回事。
厅里坐着赵扶眉,看她进来就站了起来,向她欠身:“是我托义嫂带我来见贵人的。”
外面何氏已走开了。
神容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坐下。
赵扶眉这才重新落座,与她中间隔着一方小案,案上的茶水她一口没动,今日又换回了素淡衣裳。
两厢静静坐了一小会儿,她忽然说:“我是来道歉的。”
神容手指把玩着臂上的轻纱披帛,看她一眼,不动声色。
赵扶眉坐在那里,微微垂着头道:“那日我的确是故意说的那番话,外面都说当初是山使铁了心要和离,所以我想这根刺一挑,贵人必然恼羞成怒,此后与山使不相往来,那样或许我就能有机会了。”
神容听着,仍一字未,脸上也没变化,毕竟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赵扶眉搁在衣摆上的手指轻轻握住,接着道:“说出来贵人可能不信,其实我认识山使三年,也就暗暗恋慕了他三年……”
三年前幽州战乱平息,山宗刚刚到任团练使,这座城还是个黑白混沌之地,绿林并走,强盗横行。
赵扶眉某日在路上偶遇劫匪入城洗劫,险些要和一群百姓被乱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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